“好吃的食物可以治愈灵魂。”明桃重复说。

    纪廷琛神色复杂地盯着她,“你今年多大?”

    明桃被他一连的反应搞得有些懵,挠挠头说道:“19岁,刚上大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,以前是不是和家人走散过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他怎么会知道这些,明桃小时候是走丢过的,但这个事情她答应过姐姐不再提的,任何人问都不可以说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。”她撒谎说,垂下眸子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纪廷琛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明桃心虚地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正出神的时候,哐当一声,隔壁的熊孩子突然打翻了桌上的玫瑰思酪饮品,玻璃杯倒在大理石台上,粉色的液体沿着台子泼过来。

    她忙的起身,却已经晚了,裙子被染上一片水渍,沾到腿上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旁边的宝妈扯起熊孩子开始责骂,孩子大哭,服务员闻声而来,场面变得混乱。

    明桃接过不知从哪递过来的纸巾,对喋喋不休的宝妈劝道:“你别骂他了。”

    宝妈稍微收敛,熊孩子的哭声却止不住。

    明桃攥着裙角,冻的夹紧了腿,天已入秋,她穿的本就单薄,饮料还是冰的。

    前有宝妈铁青的脸,后有熊孩子嚎啕的哭声,她夹在中间,反倒有些里外不是人,好像人是她欺负哭的。

    犹豫要不要上前哄这小孩时,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,他俯下身子,将围裙系在她的腰间,两人离得近,可以嗅出淡淡的焚香,包含着他的体温围绕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,屏住呼吸,侧脸看地上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正发着愣,她的手被拉住,他走在前面,拨开人群,带她走出了漩涡中心。

    经过门帘的时候,明桃下意识伸手,他却已经抬起手,替她撩开了面前的布帘,她看着他的手恍惚了一下,忙从他的臂下钻过去。

    来到厕所,纪廷琛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厕所里有烘手器,你烘一下衣服,左边是男厕,不要走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落下,明桃才回过神,应了一声,向前走,然后左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