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瑟尔的表情很恐怖,唐余握着手中的月光草结晶,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,就看清了被他摔到地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很古怪,像是一个毛球,拖着短短的一截小尾巴,两个黑豆般的眼睛,此时正惊恐地吱吱叫着,在伊瑟尔一脚踩上去前,忽然口吐人言:“求求你,放开我,我错了呜呜呜!”

    伊瑟尔冷笑,金发幼崽明明年纪还小,但是恐怖起来还真挺吓人的。

    “蠢货,没有能力的废物,只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他把那东西踩在脚下,脸上表情可怕,收敛了表情后,才把余光赏给了旁边呆呆的黑发幼崽。

    伊瑟尔瞥着唐余,轻哼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被这东西吓到了?”

    没想到唐余看着他,看着看着,眼睛慢慢就亮了,像是一颗颗星星慢慢在清澈的湖泊中升起,明亮得伊瑟尔下意识地眯了眯眸子,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伊瑟尔!”

    伊瑟尔冷声道:“干嘛,叫你抓稳我的手,你还不信,被分开了吧。”他厌恶地踩着脚下那团还在不停挣扎和求饶的东西,“它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,伊瑟尔来得很及时。”

    唐余小尾巴似地围上去,表情是毫不掩饰的高兴,围上去就是一顿吹着彩虹屁,大抵是些伊瑟尔最好啦、伊瑟尔最棒了的话。

    伊瑟尔哼了声,嘴角却微微勾起,他把骨杖丢给唐余,“把这东西拿好,等下记得跟紧我了。”

    那东西还在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唐余接过骨杖,没懂伊瑟尔为什么要把它给自己,但还是乖乖地抱住了骨杖,探过身,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一种叫做魇兽的东西,可以制造幻觉,影响人的心神。”伊瑟尔瞥了眼唐余,“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唐余闻言把手心摊开,月光草结晶在白嫩的掌心中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伊瑟尔也认出了这东西,微微挑眉,看着黑发幼崽微微脸红的表情,面上的傲慢和冷漠也维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伊瑟尔轻哼了声,眼中的红芒慢慢褪去,恢复成透彻的冰蓝色。他看了下唐余,抱着手臂,说道:“还不算笨,知道怎么反击。”

    唐余沉默了下,旋即也跟着大大地哼了声,鼓着脸颊,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不满地看着伊瑟尔:“你看你,你又不好好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伊瑟尔:“……”

    伊瑟尔:“好吧,你最厉害了,行了吗?”

    唐余这才弯着眼睛笑了起来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两人开始互相了解对方分开后发生的事情,勉强交换过信息后,在那东西的尖叫声中,伊瑟尔毫不犹豫地把它焚毁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