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的第一天,别韵得偿所愿睡的很饱。

    伸懒腰出房门时,家里叮叮咚咚的,看到宋英诗在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韵崽你醒啦?赶紧换衣服,吃点东西我们要去外婆家。”宋英诗在给什么东西套塑料袋,转头看了眼迷迷糊糊的别韵。

    别韵坐上车的时候还在迷糊,宋英诗说“你拿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,我又找不着手机了”的时候,别韵才想起自己也没带手机。

    别与鸿不耐烦,说“跟你们出门要提前一小时开始催。”

    别韵上楼拿上了她和宋英诗手机,顺带扯了根数据线,她没有晚上充电的习惯,况且昨晚回家太累,忘记这回事了。

    手机已经关机,别韵早就记不得临Si前手机闪烁的好友添加。

    “我姐呢?”别韵系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“她直接到你外婆那。”

    别遥最近和朋友又鼓捣了个餐厅。

    她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,但她真是想做生意,她坚信自己继承了别与鸿和宋英诗的生意头脑。从六岁开始学钢琴,直至大学都是钢琴专业。但她根本不喜欢。

    从小不是宋英诗守着她练琴,她现在估计都得饿Si。

    自大学毕业这几年,别遥陆陆续续开倒闭了美甲店,服装店以及N茶店。

    别韵都不知道说她是运气不好,还是单纯这个人晦气。反正一直生意挺好的店只要她开,不出一年就会迅速亏本倒闭。

    现在全靠她当钢琴老师赚的那点钱吊着命。

    前两次别与鸿还会跟她分析利弊,后面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“她自己不吃亏永远不Si心的。”别与鸿说。

    抛开他对宋英诗的不忠,他对别遥和别韵很好,从来没亏待过。还心疼两位nV儿的紧,逢人炫耀。

    外婆信佛,到她家的时候她正在给佛祖上香。

    外公走的很早,别韵没见过,外婆孤守晚年。

    三个nV儿和一个儿子有事没事就会来外婆家陪她,过年过节也统一全在外婆家。

    虽然很多次要把她接来和孩子一起住,但她总说佛祖在这扎了根,走不动的。

    老人不会听劝,身子倒是y朗,宋英诗他们没再强求。

    宋英诗家里老大,舅舅宋英成,老三宋英妮,老幺宋英怡。

    各家两个孩子,一到过年过节就热闹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