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达市机场后,上了正等候他们的专车,先去酒店住了一晚,到达平田县、与贺队他们汇合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上午。

    鹮溪村在山里面,路很不好走,坑坑洼洼、山路十八弯,车子很不幸地在半途抛了锚。

   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三十来个人只能下了车,在周围踏青。

    “离村里还有六里路。”随行的村官辨认了一下他们的位置,然后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啊,各位同志,这边离镇上太远,派人过来修车还需要挺长时间,你们看是要等,还是走过去?”这是鹮溪村的村支书。

    因为事情不好放在明面上说,所以其他本来想陪同他们一起过来的县长、镇长等人都被他们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六里路,黎老您可以么?”徐桓承和张匀晟一左一右陪在黎善先身旁,问道。

    黎善先轻声笑道,“桓承啊,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,我这身子骨可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,才三千米,我当年走个三十千米也不在话下,现在虽然老了,也没那么不经用,走路吧。”

    他一句话落,自然没有一个反对的。

    在村支书的安排下,那名村官被留在原地等人过来修车,其他的人则跟着他开始朝鹮溪村进发。

    马路建在半山腰,环着周围的山一弯一弯往前,上方是绵延不绝的山峰,底下是河流。

    这条路上还有非常多的油桐树,结了很多绿色的果子。

    “这些是什么?”张匀晟指着它们问道。

    “哦,这是桐树,春天的时候会开满树满树的花,风一吹,那些花从树上落下来,可好看了,现在结的油桐果,可以采摘了拿去炼油,还有很多外地人专门过来收。”村支书热心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黎善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,似是不经意地问道:“这些桐树到处都有种么?”

    “就只有这一片长的多,再过去个二三十米就没有成片的了,都是些稀稀落落的。”

    张匀晟感觉黎善先有些异常,靠近了问道:“师父,这些树有什么不对么?”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,就是鹮溪村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外界,其他的树木看起来都密密麻麻,只有这片桐树林每棵树之间都隔了一段距离,看起来像是特意被人种的。”

    村支书听到后,皱了皱眉,“这片桐树从我们小时候起就在了,那时候的人都吃不饱穿不暖,应该没人有闲工夫在这种片桐树,估计是自己长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黎善先微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张匀晟在听完他师父这一说,顿时觉得这片桐树有些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跟着他们的士兵也特意打量了这片桐树林。

    众人来到鹮溪村的时候,刚好接近中午。

    村支书早就让家里人准备好了午餐,就等这些贵客们上桌。

    加上他们家中总共三十多个人,摆了四张桌子才坐得下。